“还别说,真让我逮着点信息,我寻思等再确定一下跟你说呢。”
沈澈一脸严肃的问:“说说。”
“之前我们调查出申远公司,法人是黄静香,五十多岁的一个女人。当时做她的背调,就是个普通的女人,老公做小生意的,她也创办了这个公司。可这个人和许钧却不认识。”
“后来,我们还在她身上深挖,还真让我们挖出东西来了,你猜这个黄静香和谁有关系?”
“谁?”沈澈和许家人不熟,猜不出会是谁。
“陈梓锋!”厉寒阳铿锵有力的对他说,“他藏的很深。据我们最新调查,黄静香与陈梓锋家保姆是姐妹俩,他利用她来隐藏自己的身份,或许他就是这样来骗许钧的。”
沈澈眉头皱着,沉思半晌,对厉寒阳说:“无论如何,都要拿到证据。”
“既然都查到这了,这是必然的了。”厉寒阳说,“如果要真是陈梓锋骗了许钧,那他可太不是人了。他不是还追小许呢吗?这人渣是想把她们家团灭吗?”
沈澈咬着后槽牙,愤怒陈梓锋的城府深,“他敢!”
他吁了一口气,“厉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的人现在全天24小时跟踪他,要找到马脚,别着急,耐心等待吧。”
“媳妇儿,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呈亮对着电话卑微的恳求着。
沈澈和厉寒阳说许昭昭家事的时候,他想前妻了,给她打了电话过去,毫不意外的,挨了一顿骂。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