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了。”沈澈走出屋子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
傅晚佩送沈澈出来,对他说:“大少爷,昭昭在你那,你多费心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玩啊。”
“许伯母,您回吧,我走了。”沈澈说完,带着福宝离开了。
傅晚佩回了屋子,又连忙走到窗前往下看,直到看到沈澈从单元出来,上了车离开后,才坐了回来。
“妈,你要干什么呀?”许昭昭看着母亲这一些列的操作,不解的问。
傅晚佩呵呵的笑,脱下大衣,调侃道:“这雇主真好的没话说,大过节的来看你。”
“那怎么了?”
“没怎么啊,反正以前咱们家司机生病的时候,你可从来没去看过他。”傅晚佩说着,把大衣挂进了柜子里。
许昭昭听出母亲的话里意思,“我和沈澈是有点阶级感情的,不能拿咱家之前的司机来做比较。”
“我看不止吧?”傅晚佩又坐下,抓了把瓜子磕着,“跟妈说说,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许昭昭拒绝,“我才不要和你说,本来我和他也什么都没有。”
“要是你们俩有可能,那可就皆大欢喜了,这沈家的大门,可不是一般女人能进的,他要是喜欢认定了你,那咱家可就能东山再起了!”
许昭昭垂着眼,提醒母亲,又好像在提醒自己,“妈,我现在就是一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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