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把头别过去,接过了账单,“我不用看,也知道不合理。可你有办法吗?”
“昭昭,妈这次给你惹大祸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先动手了。”傅晚佩有点害怕了,自责的说。
许昭昭把账单折叠好,放进了衣服口袋里,无语的说:“妈,你就不应该硬往她们圈子里挤,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总觉得要维护人脉,查爸爸被骗的事。可你想过吗,你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资源,你拿什么和人家交换人脉,交换信息?妈,这些话我不止和你说过一回两回了,可你就是不听,厚着脸皮往里面挤,满足你自己的虚荣心。好了,现在终于出事了,我看你怎么收场吧。”
傅晚佩被女儿训,还觉得委屈,“难道我就只图那虚荣心吗?我这么做不也是想让咱们家能好一点嘛,你还这样说我。”
“你要真为咱们家好,那你就该出去找个工作做,踏踏实实的挣钱,让我省心。”
傅晚佩低声嘟囔,“我会做什么?一辈子没给人打过工。”
许昭昭无语叹气,懒得再跟妈妈说什么了。
一个多小时后,傅晚佩的片子取出来了,拿给医生看,并没有骨折,给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
许昭昭取了药,和母亲从医院出来了。
傅晚佩看女儿开上宝妈了,惊喜的问:“沈家还给你配车了呢?真好呀,以后妈妈去哪,你可以开出来送妈妈吗?”
许昭昭看着母亲眉飞色舞的样子,都被气笑了,“妈,我不止能送你,还能接你去沈家的大宅子住呢,你来吗?”
傅晚佩不高兴的撇撇嘴,自自语的嘀咕着:“有必要和妈妈这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