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吧。”许昭昭莞尔一笑,转身往里走去。
    许昭昭不想回ktv,在休息区拿了一杯饮料和零食,刷起手机来。
    突然,对面有人坐下,阴影挡住了光线,她不由得抬起头看,原来是厉寒阳。
    “厉少。”她忙招呼着,“快坐,喝点什么?我给你一杯。”
    厉寒阳不在意的摆摆手,“不喝了,刚才在包房里喝的够多的了。”
    许昭昭笑问:“你怎么出来了?唱累了?”
    “我都抢不着麦克风,闲得无聊,就出来了。”厉寒阳边说着,撕开了一包话梅,吃了一颗进嘴里,含糊的问:“你自己怎么在这坐着呢?阿澈呢?”
    “他和时小姐遛狗去了。”
    “什么?”厉寒阳好笑的问,“他和时莹?真有意思。”
    许昭昭知道厉寒阳过来肯定是说爸爸的事的,闲聊了这两句后,她就迫不及待的问:“厉少,我爸的事有点眉目了吗?”
    厉寒阳把话梅核吐出来,用纸巾包着,对她说:“很意外,进展的不是很顺利,对方好像知道有人在查似的,本来查到一点的线索,现在都断了。”
    “那之前查到的线索是什么?”许昭昭疑惑又焦急的问。
    厉寒阳说:“是查到了一个账目往来的明细,你爸他曾经以个人的账户和一个名叫申远的公司有交易,且数额都不小。”
    “可现在,申远公司凭空消失了,什么都找不到了。”厉寒阳遗憾的说。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