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和周南行回到了隔壁的池子里。
    “你家这个小保姆,什么来历啊?听那姓陆说的,原来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时俊纳闷的问。
    沈澈“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时俊不可思议,“那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做家政吗?”
    “她做的很好,饭菜做的也好吃,奶奶很喜欢她。”沈澈有些骄傲的说。
    周南行在旁边附和道:“我跟你们说啊,昭昭的手艺绝了,吃一次想两次,吃两次想三次。还有,福宝你们都知道什么德性吧?跟着昭昭,被管的服服帖帖的。”
    厉寒阳端着红酒杯,哂笑的问周南行,“你说的这么骄傲干什么?人家优秀,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周南行“啧”了一声,“厉哥,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我当然骄傲了,我现在想追求她。”
    “怪不得的,叫人家昭昭。”厉哥戏笑,“可我感觉,会很难。”
    周南行一怔,“难?那没事,我这人就喜欢迎难而上。昭昭身上都是我喜欢的优点,我一定会追到她的。”
    沈澈双手往后搭着,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周南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
    时俊说:“看你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得,勾的我都想尝尝她的手艺了。”
    他转头对沈澈说:“阿澈,找一天去你家,让我们尝尝小许的手艺。”
    “没问题。”沈澈欣然答应道。
    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陆浩川会再去找她麻烦——虽然他清楚刚才对陆浩川的震慑,他不敢再怎么样,可他就是心里放不下,心不在焉的。
    他“哗啦”起身出来,“不泡了,去别地方看看。”
    周南行是他的小跟班,也跟着一起从池子里出来了,同时又招呼着另外两人,“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