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凡随手把像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的古虎扔到演武场边,整个演武场的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连高台上端坐着的大长老,端着茶杯的手都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都没察觉。
没人想到,当年连站都站不稳的痴傻废人,居然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真是想不到,咱们古族当年任人拿捏的小废物,居然还有今天。”
一阵娇笑声从台后传出来,穿着一身粉色纱裙、腰上缠着根软鞭的古媚慢悠悠走了出来,她脸蛋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阴毒。
当年就是她最先发现古亦凡的血液有加速修炼的奇效,为了让他不反抗,她整整给古亦凡喂了三年的腐骨散,把他的经脉腐蚀得千疮百孔,她手里那根软鞭的鞭梢上,喂满了用毒虫炼出来的剧毒,过去不知道抽伤过多少不听话的旁系子弟。
她甩了甩软鞭,漫不经心地看着古亦凡,笑着舔了舔嘴角:“当年你的血我喝过不少,甜得很,我还以为你早烂在外面了,既然回来了,不如乖乖跟我回去,我保你少吃点苦头,怎么样?”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那根浸满剧毒的软鞭瞬间化作漫天鞭影,密不透风地往古亦凡浑身上下要害处抽过去,鞭梢上的毒刺闪着幽蓝的寒芒,别说被抽中一下,就算是沾到一点皮肤,都要立刻皮肉溃烂化为脓血。
可古亦凡这次终于抬手握住了背后的枪杆,“嚓”的一声轻响,黑色的长枪被他抽出半寸,枪尖轻轻往前方一扫,一缕冥火顺着鞭梢爬了上去,顺着那些毒刺一路烧回了古媚的手腕上。
“你......你这是什么邪火!”
古媚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想要甩开手里的软鞭,可那冥火像是粘在了鞭子上似的,不仅把所有剧毒全都烧得干干净净,还顺着她的胳膊往她身上窜,把她脸上涂了十几年的脂粉烧得一干二净,露出底下满脸大大小小、当年炼制毒鞭时溅上去留下的溃烂疤痕,狰狞得像是厉鬼。
“啊!我的脸!我的脸!”
她尖叫着想要往台下躲,古亦凡抬手里的枪杆轻轻一拍,直接拍碎了她的丹田,废了她所有的修为。
“你当年给我灌了三年腐骨散,毁我经脉,今天我废你修为,给我当牛做马十年,也不算亏你。”
古亦凡声音冷得像冰,他没杀她,却给了她比死还难受的惩罚,让她再也不能靠着害人的精血轻轻松松享受。
台下的人这时候彻底慌了,那些当年或多或少欺负过古亦凡、喝过他精血的旁系子弟,一个个下意识往后躲,想要藏进人群里。
高台上端坐的几位长老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浑厚的天神境威压铺天盖地往古亦凡身上压过去,大长老厉声喝道。
“大胆逆子!你竟敢修炼邪门歪道,伤我古族子弟,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把你这个祸种就地镇杀,免得你为祸世间!”
可他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刚落到古亦凡头顶半寸的地方,忽然像是撞到了什么无形的壁垒,瞬间就消融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