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在没人捣乱,别提我有多惬意了。”孟遇春嘴硬道。
魏川也不拆穿,乐道:“前段时间让您翻字典,您翻了吗?”
“姓魏还是姓孟啊?”老爷子故意问。
“姓孟啊。”魏川说,“我都入赘了,哪能姓魏啊。”
孟遇春忍不住勾起唇角:“你爸妈同意啊?”
“我孩子,不我说了算吗?”魏川理直气壮。
“那也得看天赋。”
“我跟孟棠的孩子,一定天赋异禀啊。”魏川自信十足,“外貌应该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外貌嘛,我承认。”孟遇春跟他斗嘴,“这天赋,只怕还要老天爷赏饭吃才行。”
“我不管啊,反正儿子跟他妈姓,女儿得跟我姓。”
“哦?”孟遇春看过去,“什么说法?”
“我没来得及心疼孟棠,我还不能心疼我闺女了?”魏川握着孟棠的手捏了下,“我可舍不得我闺女学木雕啊。”
“儿子你就舍得了,你这一碗水也端不平啊。”老爷子故意臊他。
孟棠用手肘抵了抵魏川:“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论男女,只要有天赋,愿意学就行。”
魏川皱眉:“我继续抗议给我闺女学这个,虽然我知道我的抗议可能没什么用。”
“她要是愿意学篮球,我也不会反对的。”孟棠对魏川笑了声,“学什么不苦,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难道家里有钱,人生就只剩吃喝玩乐了?我敢保证,我们的孩子要是真的学纨绔那套做派,第一个收拾的人怕不是我。”
魏川自己就不是个吃喝玩乐的享乐主义者。
相反,他骨子里是争强好胜的,从小打篮球,每次都要争第一,改不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