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更不必说了,满身的文化气息都让人不敢上前攀谈,生怕说了什么惹人笑话的事。
导演讲过戏之后,就得现场走戏,演员对词,所有人全都移到了木雕馆的门口。
褚瑞是科班出身,打小就拍戏,他看出孟棠的不自在,主动上前调节气氛,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这场戏,孟棠是要在木雕馆的门口,打着伞,看到刚刚成为盲人的邵飞扬有心死的迹象,动了恻隐之心,让人进来避雨。
孟棠在廊下是淋不着雨的,而且还打着伞,这让魏川松了口气。
万一冻着了,他怕对孟棠的身体不太好。
魏川始终陪在孟棠身侧,站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里看着她。
还没正式开拍,戏一对就是几个小时,站得人都麻了。
直至导演说正式走一遍拍一遍,魏川才将不满压了回去。
今天天气挺配合的,是阴天,剧组洒个水就能成雨,褚瑞不愧是专业演员,将一个刚瞎了的人演得入木三分。
孟棠第一遍看愣了,一时没有接上词,只能抱歉地再来一遍。
褚瑞脾气很好,对孟棠只是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越是这样,孟棠压力越大,好在第二遍接上词了,整体下来也挺顺的,但导演卡了没让过。
他踏上台阶,刚要说话,魏川人高马大往旁边一堵。
“......”导演转头朝魏川看了眼,对孟棠轻声软语道:“你的眼神有点不太对,你这个人物是比较冷的,但你因为没接上词,对邵飞扬是愧疚的,情绪不对,再来一遍?”
“不好意思。”孟棠再次道歉,“再来一遍。”
导演点了点头:“不用紧张,走戏的时候挺好的,你就保持你平时的状态,正常说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