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家具都是新换的,是干燥清澈,带着甜味的木香,这种香味不刺鼻,更像是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和香。
“保养家具的是天然蜂蜡,就像香水的中调。”孟棠继续解释,“比较温和,带着蜂蜜和花粉的暖香;清漆就是天然的树脂漆味,它的味道最弱,因为家具都是新换的,才有这种味道。”
老太太微微颔首:“味道挺独特的,很安静。”
魏思琳稀奇地转头看了眼,大到窗户、博古架和屏风,小到灯罩、纸巾盒都是木头做的。
魏思琳开了眼界,明知故问:“都是雕刻的?”
孟棠点了点头:“爷爷从东麓定制的,其他一些小件是我刻着玩的。”
魏思琳“哇”了声,太漂亮了,尤其是一座微缩木雕的摆件。
楚茵清了清嗓子,示意魏思琳别问了,然后正式说明来意。
魏川没来,她自然要为此道歉。
两方早已心知肚明这件事,老爷子也不会计较。
魏立峰对孟遇春说:“遇到孟棠这么优秀的孩子,是我们小川幸运,今天他没能过来,实在不该,只是考虑到以后两人的职业发展,推迟也没什么意义,还是要感谢您的大度。”
孟遇春摆了摆手:“场面话我也不会说,魏川这孩子呢,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他很适合我家孟棠,我看人很少出错,只要他俩未来都好,咱们做家长的,也就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确实是这个理。”魏立峰说,“所以今天我们也是带着诚意过来的,孟棠以后嫁给魏川依旧是自由的,她想长居雁清,我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做的事也挺光荣。”
孟遇春微微颔首:“感谢体谅。”
要不是孟棠有这门手艺在,他不至于让她留在雁清。
但选择了这条路,势必要付出些什么。
孟棠是幸运的,她遇到了极为包容的魏川,他的支持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魏川爱到心间,家里人自然跟着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