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曦抵了抵她:“你今天雕什么?”
孟棠拿出一张纸,纸上跃然一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鹦鹉、吉他、花生、蜻蜓、盆栽、葫芦......
“这个花生画得好可爱。”谭曦笑道。
孟棠坐下,从一旁拿出刻刀,说:“来吧,这么多,不知道要做到哪天。”
有人拿了手机连接音箱放了静心的小调,一群人埋头苦干一整天,手是酸的,腰是疼的,但心里是满足的。
孟棠回到寝室后,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
谢泠音的床位和她挨着,见她用护手霜一遍一遍抹着手,凑过去瞧了一眼。
“你这手......怎么都破了?破了还用护手霜涂?疯了?”
“没破,看着红而已。”孟棠说,“就是一些压痕和擦伤,今天雕刻的量有些过了。”
小物件非常费手,皮肤没被磨烂都算好的了。
“还要雕多少天?”谢泠音问。
“快了。”孟棠不想让她担心。
“马上魏川就要比赛了,你有时间看吗?”
“前面机场没什么时间,等他决赛的吧,不知道今年名字怎么样。”
“怎么突然担心了这个了?”谢泠音笑了声,“你以前对他不是很信任?”
孟棠说:“我光信任也没用啊,他们今年不是走了一个老将嘛,新人进队要磨合的。”
谢泠音:“这事许鹤清好像也和我说了,没事的,男篮队的教练一向会磨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