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愣了下:“这话什么意思啊?他们不住z市住哪儿?”
魏立峰看着她:“你说呢?”
“雁清?”楚茵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小川跟你说的?说他以后跟孟棠回雁清?”
“稍安勿躁。”魏立峰按住她,“雁清是黄杨木雕的发源地,孟棠有身份绑定,是非遗传承人,政策要求传承人必须常住申报地。”
楚茵目光呆滞:“也就是说,我儿子以后相当于入赘啊?”
魏立峰失笑:“也不能这么说吧,雁清是有技艺传承的地域特殊性的,孟棠也没法选择,更何况她家里还有个老人需要照顾。”
楚茵怀疑魏立峰在给自己洗脑,她歪着身体,对魏立峰说:
“我可就这一个儿子。”
魏立峰“哦”了声:“那就设想一下,假如他们毕业后住在z市,你觉得会跟我们一起住吗?”
楚茵顿时不说话了。
魏立峰拍了拍她的手:“你管他干什么,管得越多越不好,少给自己找罪受。”
楚茵只能说,她得学习她老公的心态。
搞人心态的两位,在酒店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返回了康铂。
刚坐下没多久,魏川的手机收到了体育公益的活动通知。
孟棠见他手指不停地打字,问了句:“干什么呢?”
“一个体育公益的活动。”魏川说,“教练跟我确认呢,我回复一下。”
孟棠“嗯”了声,枕着他的腿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