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笑了声:“差不多吧,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报了三遍丧都没人来,奶奶恨着呢。”
孟棠踮了下脚,明显有话要说,魏川配合着将耳朵凑了过去。
“他这件鹤鹿同春应该是假的。”
“假的?”魏川挑了下眉,“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离那么老远呢。”
孟棠小声道:“因为真的在我家啊。”
魏川愣了下:“清晚期的真品,得多少钱?”
“没有多少钱。”孟棠说,“据我所知,前几年拍卖会上就不同时期的真品,都被不同藏家拍走了,我家那个是我爷爷早年收的,和拍卖会上的品质比不了,搁现在也就百十来万。”
还是她压箱底的嫁妆之一呢。
早年孟家家大业大,即便被孟怀璋赌输了,也能说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当初老宅里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搬走了,老爷子有先见之明,藏了几件宝贝,这么些年都没让它们见过光。
不过魏川的表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她家的鹤鹿同春摆件确实是局部补雕的,他送过来的应该是件高仿。
魏川心里有数了,笑了声后,人往前走了两步,还是给了一个台阶:“老舅,要不咱先吃饭?”
“长辈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我几年没见你奶奶了,想要跟她老人家叙叙旧。”
楚茵暗地里白了一眼,推了下魏立峰,让他赶紧解决。
魏立峰拍了拍楚茵:“你儿子出来了,我就往后靠靠吧,他发疯没什么,顶多说句孩子不懂事,我要是跟对方起了冲突,就叫不体面了。”
楚茵没再说话。
“我奶奶早上起得早,这会儿也饿了。”魏川说着就去搀扶老太太,“奶奶,我带您吃饭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