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啊?”孟棠微微死了一下,“虽然魏川说了只是去看他比赛,但肯定会见到,见到应该怎么办?”
谢泠音失笑:“见到就正常打招呼啊,又不是见家长,你怕什么。”
孟棠叹了声气:“我紧张。”
她跟魏川才谈多久啊。
“没事。”谢泠音拍了拍她,“我到时候陪着你。”
孟棠也只是发发牢骚,魏川说他姐姐也会去现场,想到魏思嘉,孟棠提着的心稍稍放松。
想通了之后,她拉上床帘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十点,她去了博物馆。
最后一天,只剩下一个砑光上蜡这一步骤,花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这个步骤是李寒津来的,孟棠全程没有动手,她只是看着。
结束后,孟棠问李寒津:“你手艺半点没生疏,为什么现在走商业化路子?”
李寒津笑了声:“赚钱啊。”
孟棠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掉钱眼儿里了?”李寒津说,“当初师父将我赶出门,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不就是怕我给不了你物质丰满的生活吗?”
孟棠:“......你没救了。”
爷爷可能会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她和李寒津,根本就不合适。
老爷子火眼金睛,活了一辈子,还没怎么看错过人。
现在来看,当初早早将他逐出师门,也算未卜先知了。
李寒津太不坦荡,小人也。
孟棠一不发,背着包出了博物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