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点小失落而已。
谢泠音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你生日了,他不会也不出现吧?”
孟棠顿了下:“我不知道,但比赛在即,只是生日而已。”
谢泠音说:“我也理解,但毕竟是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要是不能一起,有点遗憾。”
孟棠笑道:“我跟你们一起过。”
“行。”谢泠音拍了拍她,“到时候给你过,时间不早了,你睡吧。”
孟棠放下床帘,收敛了笑意。
才十点,魏川还没下训。
要是想跟他聊,最起码要等到十一点,而且他也不能聊太久。
球队有严格的作息表。
孟棠打算先给他发信息,攒着一起给他看。
魏川十点半下了训练场,回寝室的途中看到了孟棠的信息。
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痴痴笑了好几声。
还把聊天记录看了好几遍。
今天结束训练蛮早的,他试探性地回了条信息:看见了,你睡了没?
孟棠:没呢,你今晚这么早?
魏川当即拨了电话过去,孟棠几乎秒接。
魏川轻笑一声:“接这么快,想我了?”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震动着孟棠的鼓膜。
说这话时,明显带着嘚瑟和期待,尾音不自觉上扬,仿佛下一秒就要笑起来。
让孟棠想起滋滋冒泡的汽水。
“谁想你了,我要睡觉了,正好接到你电话,猜你时间不多,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