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醍醐灌顶。
秦渊拍了下他的肩:“我今晚可是抽空过来的,你自己想想吧,有空咱再聊。”
魏川一个人独坐寒风里,一颗心像摆动的钟表,难以停止。
拿出手机,他给许鹤清打了个电话:“你之前的盆栽在哪家买的?”
既然坏了,就得赔一个。
孟棠刚才委屈的一通话,不像是埋怨,更像是紧绷的情绪崩了盘。
可距离分区赛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没多少工夫去儿女情长。
魏川“操”了声,只能劝自己好事多磨。
连着几天,两人毫无交集。
直至周四下去,一通电话将孟棠叫去了行政楼三楼的大会议室。
与她同行的还有谭曦和两个男生。
进了会议室,孟棠被满屋的人弄得一怔,下意识往谭曦后面躲。
宣传部的老师朝他们招了招手:“快进来,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
孟棠跟着谭曦进去,看到贺教练和魏川时,神情一愣,再一看,谢泠音和许鹤清都在。
谢泠音朝她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可另一边就是魏川,孟棠没动。
谭曦回头拉住她:“愣什么啊,过去坐啊。”
他俩分手的事只有两个寝室的人知道,还没传遍学校。
老师又催促了一遍,孟棠不想引起更多的注意,只得在魏川身边坐下。
宣传部的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