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刻意等魏川的回复,一个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餐。
收拾好碗筷,她在空荡的客厅转了一圈,总觉得少了什么。
半晌,她才嘀咕了一句:“我行李箱呢?”
她记得魏川拿上来的。
要不给魏川打个电话?
也不行啊,他这会儿肯定没空接。
孟棠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得魏川进屋往里去了,会不会送客房去了?
来过一次,这里的布局她很熟悉。
推开客卧的门,找了一圈,没看到行李箱,就连浴室都找了。
路过主卧时,孟棠忽然一顿,随后推开门,在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怎么放这儿了?”
她一个借住的哪好意思占人家的主卧?孟棠推着行李箱去了客卧。
衣柜她也没用,只将简单的护肤品拿出来搁在了床头。
李寒津下午打来电话,问她住哪儿。
孟棠也没瞒着:“康铂,魏川的公寓。”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瞬,李寒津压着嗓子问:“你俩住一起?”
孟棠说:“他在学校训练,不回来,你找我什么事?”
李寒津说明天上午接她一起去博物馆,孟棠说公寓有车送。
可第二天上午看到送她的是宾利,孟棠对管家笑了笑:“我搭地铁很方便。”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