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清在电话里“操”了一声,魏川和孟棠对视一眼,果断选择报警。
不到五分钟,许鹤清到了酒吧。
警察还没来,个人无权调酒吧的监控。
许鹤清抓了把头发,对孟棠说:“你当时怎么能挂电话呢?”
“我——”
魏川觉得不可理喻,甚至上手推了一把许鹤清:“你怪孟棠干什么?又不是她让谢泠音去喝酒的,退一步说,你又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怪孟棠?”
许鹤清火也上来了:
“可孟棠知道谢泠音喝醉了,来酒吧的路上20分钟什么不可能发生?她要是——”
“许鹤清!”魏川见孟棠脸都白了,暴喝一声,“别他妈太过分。”
魏川压紧眉梢,深色的瞳孔里翻涌出暗沉沉的压迫感。
是许鹤清从来没见过的愤怒,他的理智也因此一点点拼凑回去,颓然地说了“抱歉”。
孟棠没被这声吼吓住,她仰起头看着魏川,心下暖意横生。
她拽了下魏川的衣角:“别吵了,先找泠音要紧。”
魏川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许鹤清低喃:“我他妈就不该让她去医院。”
孟棠眸光瞥过去,许鹤清从来都是清风在上,原来也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魏川越想越气,转头拉住孟棠的手腕:
“我先送你回学校,省得监控没查到,有些人又怪你头上。”
“别,”孟棠示意他看路边,“警察到了。”
警车停住,民警下来问是谁报的警,魏川稍稍抬手,将事情和民警说了一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