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神秘色彩,符合游戏一贯的调性。
——
迎来新的一天。
现在有了比较明确的方向,连青衣不染都开始变得主动了,她拉着辰北在船上到处调查,看到特殊的人和事就上去问一问。
辰北顺其自然,没有干预太多。
按照剧本,今天会发生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做什么都无所谓,别捅娄子就行。
临近中午。
辰北等待的事情发生了。
下层甲板的餐厅门口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见。
辰北和青衣不染走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穿灰色粗呢大衣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央,一手夹着根没点着的烟卷,另一只手举着一枚黄铜徽章,在日光下晃来晃去。
“我是一名警长,名叫阿利斯泰尔·格雷。”男人把徽章收进口袋,声音洪亮,生怕有人听不见,“这位太太的钱包在船上丢了,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她找回来。从现在起,所有客房挨个搜查,请各位配合。”
他身边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头黑纱半遮着脸,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条手帕,时不时按一下眼角。
格雷警长把烟卷叼在嘴里,没点,就这么干叼着,大手一挥,领着两个自告奋勇的船员往客舱走廊走。
那架势不像找钱包,像带队抓赌。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了船长。
老船长从驾驶台方向下来,白发梳得整整齐齐,深蓝色的制服呢子料挺括笔挺,袖口四道金杠,往走廊中间一站,整条过道就堵死了。
“警长先生。”船长的声音不高,但走廊里所有人都安静了,“我听说你要搜我的船?”
“不是搜你的船,是搜一个贼。”格雷警长把烟卷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手指间比划,“这位太太的钱包丢了,里面有不少钱。我有理由怀疑是船上的人顺手牵羊,作为警长,我不能坐视不理。”
“作为船长,这艘船上的一切搜查行为都必须由我批准。”船长往前迈了一步,白发下的眼睛盯着格雷,“你上船的时候买的是客票,不是委任状。法律管不到大海上。”
“船长先生,我这是为民除害。”
“就算你有你的理由,也不能为了一个钱包,把整艘船闹的鸡飞狗跳!”船长的声音冷了下来,“挨个搜房?你知道头等舱里住着什么人吗?靠岸后,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拿什么跟公司交代?”
格雷警长把烟卷塞回嘴里,干叼着,腮帮子鼓了鼓:“那你说怎么办?让那位太太的钱包白白丢了?”
“我可以让船员协助查找,但不能挨个房间翻。”船长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想帮忙,就管好你自己的手,别乱敲别人的门。”
两人在走廊中间杠上了。
格雷警长叼着烟卷盯着船长,船长的白发被穿堂风吹得微微飘动。
围观的乘客越聚越多,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端着茶杯边喝边看。那个丢钱包的寡妇缩在格雷身后,手帕按着眼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正僵着,一个女侍从客舱那头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只黑色的小羊皮钱包,气喘吁吁地喊:“找到了!找到了!在枕头底下!”
寡妇抬起头,手帕掉在地上,愣了一瞬,随即满脸通红。她接过钱包翻开看了看,钱和票据一样不少,连声说:“我……我想起来了……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我把钱包塞进了枕头底下,忘记了……真抱歉。”
格雷警长脸一红,处境变得相当尴尬,连着干咳了几声:“那什么……找到就好。以后小心点。”
“哼。”老船长分别瞪了两人,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警长也赶紧跟寡妇一起逃离这里,摆脱了窘境。
“走,跟上去。”
辰北叫上了青衣不染,快步跟上了离开的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