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吧缠绵逗留到凌晨一点多,才一同返回林若清的公寓。一夜温存,直到凌晨三点,精疲力尽的邹建春才沉沉睡去,睡得昏天暗地,毫无半点公务牵绊。
再次睁眼,窗外早已日头西斜,时针已然指向下午两点多。
宿醉带来的头痛阵阵发作,加上纵欲过后的浑身疲惫,让邹建春昏昏沉沉、四肢发软。
枕边早已空了,林若清已经出门,床头留着一张字迹娟秀的便签:我去公司见客户,厨房炖了汤,记得趁热喝。
看着温柔的字迹,邹建春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可转瞬之间,明玉辉昨天的传话、路北方的召见命令,猛地涌上心头,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烦躁。
他是真的不想回河阳。
在沪上,有美人相伴,日子潇洒自在,无忧无虑,仿佛重回少年时光。可一回到河阳,就是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麻烦事,还有条条框框的纪律约束,枯燥又压抑。
最让他膈应的,就是省长路北方。
他一直看不惯路北方那副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样子,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扣帽子、拍桌子。
尤其是上次常委会上,路北方当众训斥他,让他颜面尽失、当众受辱,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耿耿于怀。
“一个从基层爬上来的土包子,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邹建春靠在沙发上,心底暗自暗骂,满脸不屑。
论资历、论背景,他压根没把路北方放在眼里,只觉得对方是刻意摆官威、刷存在感,甚至在给他穿小鞋,在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