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若是邹建春再我行我素,再锋芒毕露,那他阮永军将向上级组织部门如实反映情况,该调整就调整,该处理就处理!
……
当然,就路北方在会上挑毛病这事,邹建春这心里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翻腾不息。
他气冲冲摔门而去后,回到办公室室,便手中夹着烟,闷着头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邹建春一边走路,一边沉思,自然就是对付路北方的办法。
“路北方啊路北方,泥玛的!在常委会上揭我的短,说我敷衍工作,也太不给面子了!我在河阳虽为副书记,但是,指不定假以时日,我到了龙城,到了京地,成了某个部门的领导,我看你求我的时间还多呢!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在邹建春看来,他是瞧不起河阳这常委班子所有人的。
他的、他的身份,是河阳班子里边,所有人无法比拟的。
河阳常委会里边这帮人,要么就是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要么就是路北方这样的土包子,这些人根本就算不是真正实力派。
在他看来,真正的实力派,就是他这种高,学历高,身边很多同学、校友,背景牛逼,能力通天,他们才是真正的官场牛人。
……
这次会上,路北方与邹建春的争执,随着阮永军说出要找邹建春谈话后,路北方点了点头,倒没有再说什么。
散会后,路北方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省府大院里的梧桐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