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指点上去，果然是的。

不用说，里面存的是元气，连带着人的意。

因为有元气，所以意才能长存。

不过只是功法那种意，而不是人的记忆。

换句话说，只是把功法存了进去。

据说历代邪帝在离世之前，都会把毕生功力灌输到里。

也就是说，其中含有各个人的意，所以会杂乱无章。

至于功力，他们倒是不稀罕。

他们各自吸收了上万人功力，在体内散掉了几千道糅合紫气的内气。

邪帝那些人，就算一个顶十个，也就那样。

他们要邪帝舍利，只是钓鱼，看魔门谁会按捺不住。

……

耗到天黑，魔门终于上来了。

三批人，一批不认识，看起来是外族，领头的应该是魔相宗的赵德。

一批是祝玉妍的阴葵派，大多认识。

一批是尤鸟倦等，包括灭情宗天君席应，天莲宗安胖子，真传宗分家的两位，左游仙和辟尘。

三批人都进入了十丈，要不然在黑夜里，脸都看不清。

“好啊，你们这帮老鼠，终于露面了。”

“我们之前一直还算和气，但你们是脑子真有病啊！”

“知道打不赢我们，就带着金银细软逃命。”

“然后不让士兵投降，却把士兵打散了，让无知的士兵去祸害百姓。”

“你们这一个个，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数百万人遭难，这笔账，要你们用命来偿还。”

林士弘冷笑，“你说的大义凛然，但你们杀了多少人！”

安胖子说道：“至少也有十万，那可是你们亲手杀的，比我们残忍的多。”

山崎说道：“我不止是气，你们弄死人！我更是气你们，阻我窥探天道！”

祝玉妍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

“以当世之眼光看，我们造下无边杀孽，当不得善终，这里面是因果关系。”

“我留朱媚一命，便是要看看，她能不能善终。”

“我们地盘上的百姓，便是我们留的善果，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看到天道因果。”

边不负笑道：“那是真好，看来你们必死无疑了。”

山崎冷哼，“蠢货，这四年来，我们游历天下，已经确定这世间没有天道，天道只是中原之人自己编造出来的玩意儿。”

众人脸色都变了，辟尘喝道：“胡说，道家源远流长……”

山崎说道：“没说你历史不长，但现在纠结的是历史吗？现在说的是神仙。”

“若你们师门有灵，早把你们两个劈死了。”

“那一个个败家的昏君，他们的祖先如果有灵，早托梦揍死他们了。”

“所谓天道，不过是先贤编出来吓唬人的，约束君王自律。”

“但君王不自律，天道也没办法，只能拿人道说是。”

左游仙喝道：“这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山崎说道：“我不跟你们这些身在井底的青蛙，辩论这个井的历史有多么辉煌。”

“我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们，我杀你们，曾经是为了万民，为了我们自己。”

尤鸟倦冷哼，“你不是说天道不存在吗？”

山崎说道：“对，所以今天杀你们，是因为我们高兴，想杀便杀了！”

山崎和山黛猛然动了，一人对一边。

山崎冲向祝玉妍那边，山黛冲向尤鸟倦那边。

众人第一时间退，同时放暗器。

山崎和山黛都没有躲避，一步十丈的落地，震碎外衣，用外衣震偏暗器。

同时砸出两把铁丸，黑夜里，一道道红线，正中数丈外的一个个目标。

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金环真四人都带着护心镜，只不过人也被撞飞了出去。

山黛听到异响，给四人补了四丸，封了四人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