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是活成个刺猬,见谁扎谁,想扎谁扎谁,不想干就团起来待着。”
“还挺形象。”
“你们魔门,就是好事不干,坏事干不好,脑子里一团乱,行为也一团乱,整天乱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这么不堪吗?”
“有啊,比如净念禅院,以祝玉妍的武功,在那边纠缠一个月就能把净念禅院毁了,结果呢?”
“毁了净念禅院,其他宗会死盯着我们。”
“那就一起毁了,都家大业大的,一个个杀,杀不了就下毒,把他们的田地毁了,寺院毁了,经书毁了,让他们吃饭要去化缘,夜里只能露宿,一辈子收不了几个徒弟。”
“奴家算看出来了,你比我们魔门还歹毒。”
“这不叫歹毒,都是仇人了,哪还有歹毒,死敌死敌,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所以,这就是你,脱离人之道的处世方式?”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我创的,是先贤创的。”
“胡扯!”
“这叫株连,以恐惧统治天下,皇帝最喜欢用,朝廷官吏最喜欢干,一株一连就全是油水。”
婠婠说不出话来,这玩意还真是。
山崎继续,“所以,先贤才是魔。”
“据说,以前打战要以礼相待,后来就变得不择手段了。”
“以胜为荣,以败为耻,帝王将相追求胜利,追求权利,无所不用其极。”
“而当今之世,流传下来的典籍,都是后来的。”
“写这些典籍的人,都是想告诉君王,告诉天下人,该怎么做才能当个明君,当个好臣子。”
“君王喜欢,于是奉为国策。”
“在当年,这献上典籍的人,就如同当今献祥瑞的佞臣,被人所不齿。”
“可代代相传到如今,这献上典籍的人,也就成了先贤。”
“于是人人效仿,前有举荐,后有科举,向座师投书。”
“自古到如今,人们追逐权势地位,也是如疯魔一般。”
“这都是先贤的问题,他们一开始就把路带歪了。”
“而你们魔门,对仇敌都不滥杀,算是圣人了。”
婠婠皱鼻,“感觉你在骂人,却说不出不好,生不出气。”
“你走吧,去通知林士弘与箫铣,我这边无懈可击,他们却破绽百出,趁早投降,否则我答应,各路将领也不会答应。”
“奴家才不帮你传话呢。”
“那就这么耗着吧。”
山崎不在说话,效仿山黛,打坐休息,六匹马倒是睡得香。
婠婠突然明白了,炀州双龙不是怕他们的袭击,是炀州双龙担心他们伤了马,然后两人就得靠自家的脚底板赶路了。
“哈。”婠婠失笑之余也闭上眼睛。
……
天亮,婠婠带队撤了。
山崎和山黛做完早课,然后出发,继续赶路。
路遇大军,层层叠叠的阻拦。
山崎一个人上,斩了棵树冠,拿着扫箭。
一路扫着进入二十丈,箫音起,倒了一片。
如此,一路杀穿了大军。
作壁上观的魔门众位,个个毛骨悚然。
而山崎很快见到了第二阵,倒行逆施尤鸟倦,还有子午剑左游仙,带着三个人。
一个胖乎乎的商人,一个傲气文人,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
山崎感知气息,外功一个比一个糟糕。
“你们五个不够打的,听说魔门有八派,最少要叫八个宗主过来,我直接把你们这些脑子不正常的都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