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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常博在说第二种方法的时候,就已经特意强调了“很痛苦”,任汉德当时虽说也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在切身感受到的时候,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活受罪。
虽然看着常博就是在他腰间鼓起来的那个大包上来回拿揉,但在任汉德的感受来说,几乎就是拿刀直接在他腰部捅了一刀,并且还继续在不停的切割他的皮肉组织,跟凌迟也差不了多少了!
是以此时在常博双手放上去的一瞬间,他头上就瞬间出了一层冷汗,面色惨白不似活人,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的,牙关咬的死紧,就连双眼都有些凸起
那种狰狞的表情,光是看着都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阿姨,帮忙给我找来一个盆,还有医用绷带,跟外面的服务生要就行了。”常博手上动作不停,开口跟站在一旁的何素芳道。
“啊?哦好的好的盆子和绷带?”何素芳当下有些呆愣愣的没回过神来,面上还是在震惊于此时眼前的一幕。
“让我去吧,你在这看着,我去就好。”俞强波闻连忙出声道,起身朝着包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