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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湖底洞窟之中,常博还被那长枪钉在墙上无法动弹,这一击贯穿了他的肩胛骨,鲜血顺着长枪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的地面上,逐渐的汇聚成一滩血洼。
常博却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痛苦,面上阴冷的宛如寒冬腊月的天气,胸口更是不断地剧烈起伏着,一副气闷至极的模样。
刚才那一幕让常博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憋屈,他此前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阴过,当下心中弥漫的滔天怒火与杀意几乎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
“呼--”
常博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竭力的按捺着自己的怒火,而后目光沉沉朝着那老者离去的方向看去,心下决心,不管那人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脱离了现在的境况才行,那长枪还将他贯穿钉在墙上,常博双手已经是血肉模糊,没有力气再动了,当下便凝聚出阴火之力,震颤着想要将那长枪震荡出去。
“锵!”
但是一道金石交接的铿锵声随之响起,竟是失败了,那老东西分明就是用了全力使出这一招偷袭的手段,那长枪之上仍旧还有余力,竟是没有办法将其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