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此期间将这些事情都解决干净的话,就没有任何人有理由对他做些什么!”车连志两眼放光道。
“嗯哼,看来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车振安闻轻声哼笑一声,而后叹了一口气道:“常博那小子,自小跟着母亲相依为命的长大,虽说不至于孤苦伶仃,但这些年来,总归是少了一份属于父亲的感情的,所以难免会在一些事情上钻牛角尖,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情况。”
“说起来跟你爹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像啊”车振安说道最后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道。
车连志闻有些忍俊不禁,但是也而不敢应声,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是以只能自己憋在肚子里,平白把一张脸憋得通红,因为他爸有时候确实脾气挺古怪的。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有不会跟他告你的状,哈哈”
那车振安见状爽朗的笑了几声,而后又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还是一桩二十多年前的老账,真要是闹起来的话,最好还是在这三月之期里面处理干净吧,否则我一把年纪了岂不是还要为这些事情发愁?”
车振安老爷子原本膝下子嗣就很单薄,更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常博救了他一命,再加上脾气秉性又实在对他的胃口,是以难免也从心里生出了几分亲近的心思,
这件事如果最后真的闹到连北平都要受到波及的话,那些在位的领导人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届时他也肯定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常博的身上,就算是硬着一把老骨头,该出面也还是会出面的。
“爷爷,你就先别想那么多了,常先生是有分寸的,这件事虽然对他来说肯定是一件不小的冲击,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还是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爷爷你就先别操心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了。”车连志闻也只能捡好听的话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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