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车老先生他不是向来都不愿意掺和我们三大家子之间的纷争吗?压缩他老人家有这方面的意愿,恐怕早就已经有所行动了,怎么可能会到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有人却提出质疑道。
“是的,那个年代下来的老一辈人中,车老他也算是个特例,不喜欢这些权势争斗,你们光是看他膝下的那一双儿女现在的职级就能看出来了,如果他老人家愿意插手的话,怎么可能只到现在这种程度?”
常傲龙也表示不赞同的意思,继续道:“我不觉得车老他会愿意对我们伸以援手,所以赫光,你这个提议行不通。”
“行不通?大哥,你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再下决断吧?”
但是常赫光却是不甚赞同,摇头肃穆了神色道:“要是从前的话,可能这个办法的确行不通,但是现在可就未必了。”
“怎么说?”常承运闻皱眉道,语气有些不耐烦,因为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卖关子了。
“这可就要看三哥你还有致清的意思了。”
那常赫光闻却也不恼,眼中精光闪过,意有所指道:“你们可不要忘了,前不久车老爷子可是生过一场大病的,据说当时连路都走不了了,就连巫老都对此无能为力,但是在他老人家去了一趟晋宁之后,病就完全好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常赫光眼神一厉,目光转向脸色依旧有些破绽的常致清,语气似有感慨道:“致清啊,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竟然能够治好车老爷子的病,所以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让致清你儿子出面,这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有这份救命之恩在,车老爷子想必也不会拒绝他的这个请求的,咱们谁不知道他老人家对于情义可是最为看重的!”说到最后,常赫光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