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不是连带着我也有不小的芥蒂?”常正阳见状有些苦笑道。
云飘瑗听到这话之后,止住了脚下的动作,却并没有转身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波动道:“你是常家人。”
“你儿子也是常家人。”常正阳闻道。
“如你所,他是我儿子。”云飘瑗转身,看着面前的人道。
常正阳闻先是一愣,而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他糊涂了,常博是她的儿子,他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
当年云飘瑗大着肚子被逼的不得已只能离开首都,始作俑者正是他们常家,他也是常家的后代,云飘瑗对他连带着也有怨念,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说到底,自己这次过来求人,云飘瑗能够让常博立马赶回来给他的孩子看病,就已经是宽宏大量至极,又怎么能贪得无厌,奢望对方能够毫无芥蒂的对他们呢?
“不管事情过去了多长时间,总归是我们常家对不住你们母子俩,我现在不以常家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孩子的父亲,还是要跟你说声多谢,还有,对不起。”常正阳起身朝着云飘瑗的方向深深的躬身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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