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真是幸会!”汤赋远并没有因为任泽林最后一句话产生什么震动,面色十分郑重的跟常博伸出手握了一下道。
而后汤赋远转身,目光如刀一般刺在唐翔的身上,冷声道:“唐翔,刚才的事情给我个交代。”
“远哥,我、我”
唐翔震慑于汤赋远的眼神威压,但还是心一横,硬着头皮道:“远哥,这件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要给那个人出头?”
“跟我没关系?”
汤赋远闻冷了神色,面无表情的看着唐翔道:“可是你自己巴巴的拉着我们的人要圣安德鲁斯为你们刚才那场比赛的赌约做担保,刚才的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愿赌服输,你现在的意思是准备耍赖了?”
很显然,他并不是现在凑巧过来的,而后在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是只是观战而已,并未出面,知道刚才才现身。
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很明确了,是对方先找上他们要做担保,但是现在却因为输不起想耍赖皮,当他们圣安德鲁斯的担保是随随便便,跟儿戏一般不成?
“远哥,你误会了,我”唐翔连忙道,但是他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能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形无非就两种情况,自己愿赌服输履行赌约的内容,要么就是耍赖,但是那样势必会将眼前人都得罪个透!
该死!怎么都想不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汤赋远!而且对方竟然这么不给自己的面子,这种事情若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能怎样?反正他们圣安德鲁斯又没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