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苗,别打扰常医生,等他自己一会儿会跟我们说的。”闫为民对着苗仁寿摇了摇头示意道。
他已经知道了常博并非凡人,这人甚至能将自己的老朋友救回来,想必对这个怪病是真的有办法。
时谦良见常博竟然一手划过去就能划破皮肤,当下也是不敢置信,但十分有眼色的没有惊呼出声,只是在旁边紧紧攥着手,默默的看着闭目凝神的常博。
“闫老,苗主任,你们查过他的血液吗?”常博已经睁开眼睛,直接了当的问道。
“我送去实验室检查过了,只是只是结果让人很是不解,这人体内的血液竟然能检测到蛇类的基因。”苗仁寿这一旁有些犹豫道。
常博闻心中暗道一声果不其然,而后便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常医生,你这是?”闫为民和苗仁寿见状心中漏掉半拍,后者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知道谦良的爸爸是怎么回事了。”常博睁开眼睛,眼中划过一抹痛色道。
常博这话自然是一石惊起千层浪,闫为民和苗仁寿皆是大喜,但是自然也没有漏过常博的那一抹痛色,心中皆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谦良,你先出去吧,我跟你两位爷爷说一下你爸爸的病。”常博却先出声,对着时谦良温柔道。
“常哥,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可是我想知道我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谦良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委屈的问道。
“常医生,这究竟是”闫为民和苗仁寿也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皆是有些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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