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任泽林才发现还没有跟常博自我介绍,便又开口道:“常先生,我叫任泽林,您随意怎么称呼,这两位是我的父母。”
说罢用手指了指任汉德夫妇。
常博笑着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心里虽然觉得常先生还是不太好听,但总比那劳什子常叔叔要好一万倍,当下也不再纠正,反正看这架势就算纠正了也白搭。
在众人都笑意盈盈的时候,常博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对着任汉德以及任谦海说道:“任先生,任老,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二位单独说一下,麻烦找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吧。”
任谦海和任汉德闻周身一震,看着常博严肃的神情知道肯定说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当下便跟厅内其他人说道:“好了,你们在这候了一夜也都累了,你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吧,我跟汉德要和常小弟说一些事情。”
说罢便带着常博和任汉德行至书房。
“常小弟,看你神色这般严肃,是出什么事了吗?”任谦海在众人落座之后立刻问道。
能让常博专门说出要单独和他们两个说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对啊,常先生,你要是有什么就尽管说,只要是我任汉德能够做得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任汉德也是附和道,心下还以为是常博有什么事情要拜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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