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真是到了万不得已,否则我们也不会来麻烦您。”
孙天策抿了口水,静静听着。
“粗粮集团的侯总,您应该有所耳闻。”
“他让你们来当说客的?”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想着您能帮忙牵牵线。”
“看看能不能帮侯总约一约黄董,当然,我们也知道黄董很忙,地方时间随您挑。”
“只求能见黄董一面,拜托了。”
孙天策看着两位充当说客的老伙计,心头五味杂陈。
两年前自己快要破产时,打电话那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伙计们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
现在……莫欺老年穷,孙老板我也是东山复起。
军团一星将军是我贤婿,走哪儿都是挺直腰杆儿。
穷困闹市无人问,富贵深山有远亲。
“行吧,我答应帮你们约,但不一定成功。”
“我快破产那会儿,你们俩好歹给我过我200万支援。”孙天策喃喃道。
两位老友闻面色一红,不再吭声。
他们哪儿能想到,快瘦死的骆驼突然遇上了绿洲。
“老孙,是我们俩当年不仗义。”
“您不忙的话,我们俩亲自设宴赔罪,或者你开个条件,只要我们俩能办得到。”
孙天策轻声道:“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陪闺女。”
“行,您慢走。”
孙天策回到家时,黄毛已经和孙阿朵坐在了餐桌旁。
“爸,您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在外面吃饭嘛。”孙阿朵疑惑道。
“有点事儿,提前回来了。”
孙天策说了句,瞥了眼黄毛的脸色。
见后者没有什么特殊表情,这才小心翼翼坐下。
“朵朵,老爸,明天以后我八点多回家,吃饭不用等我。”黄毛说道。
新来的专家一对一授课,讲的东西都是什么权谋决断之术,听起来费脑子。
吸收起来,也得慢慢消化。
不过黄毛感觉今天培训的老师,似乎不是什么高等院校的教授,反而像是冷飚队长那种常年在军团一线指挥的特种战士。
说起话来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自己的所有问题,他都能从容解答。
甚至某些自己还意识到的,他都能一一点破。
“黄哥哥,今天你怎么有点闷?”
“集团的工作太忙了吗?劳逸结合哟,我让阿姨给你煮些鸡汤。”
孙阿朵正说着,黄毛妈妈端着羹汤走了过来。
“喝两口,润润嗓子先。”
“妈,您坐,这些事儿让阿姨来干就好。”
“是我自己要干的,我每天就陪朵朵说说话,家务你也不让我干,做饭你也不让我插手。”
黄毛妈妈幸福地抱怨道:“再这么下去,老妈可就得休息坏咯。”
黄毛说道:“您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别纠结。”
“行,听你的。”黄毛妈妈说道。
孙天策见黄毛低头不语,心底的话也没敢撂出来。
“对了,爸,最近如果有人通过您的关系要找我,千万留意。”黄毛说道。
孙天策撂抵道:“已经有人找了。”
“谁家?”黄毛问道。
动作够快的。
“粗粮集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