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惹到了仙长?”高书宁忙问。
虞声笙不以为意:“他们来请我去帮忙,我这儿实在抽不出空,他被拒绝了,可能是觉着面上无光,恼羞成怒。”
“仙长不必与这人多费口舌,只要没人在跟前压制,他可狂得上天呢!也不知费老爷为何还要将他留在身边办事,还要将他放在大管事的位置上。”高书宁颇为不解。
她话锋一转,“不过费老爷人不错,和气慈善,很好说话。”
虞声笙噢了一声:“他们所说的费大善人就是他么?”
“正是,费老爷生意做得很大,算是南境十三州里能排的上号的人物了,不比我们高家差;且他又爱布施,更爱捐钱捐物,但凡有需要富户们捐赠的事儿,他必定牵头,是个大好人呢。”
高书宁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说团州新建的桥,还有另辟通往官道的主路,都有费老爷的手笔,不信的话可去那功德碑上看看,保管他的名字排在头一个。”
虞声笙见她说得欢喜,也忍不住弯唇:“我信,我是真抽不出空来。”
清风观香火鼎盛,不说初一十五,就是平时的日子也来往香客不断。
不仅是花州本地的百姓会过来,还有附近州城的住户都听说了清风观的灵验。
且清风观在庆山上,风景秀丽,山道通畅,还有温泉可泡,举家同去,既能散心赏景,惬意几日,更能进香还愿,还能吃到那传闻里的素斋,简直不要太划算。
虞声笙自己也忙不过来。
画符,修道,讲课,还要陪晚姐儿。
连续好几日顾不上某人,某人的脸都黑沉沉的,吓得金猫儿她们都不敢在她跟前出现,生怕被当成出气筒。
赚钱不易,虞声笙珍惜每一个忙碌的机会。
高书宁也见识过清风观的热闹,理解地点点头:“倒也是,就是辛苦仙长你了,只怕费老爷请了一次不成,还会请你第二次。”
“真要如此,那到时候就看看吧。”虞声笙不咸不淡道,“诚心所求,必有回应。”
“是这个理呢。”高书宁道。
等一日忙完,周丽珠那边的祈福道场也做好了。
虞声笙塞给她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周丽珠掂了掂,总算面色放晴:“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良心可多了,哪里就有点?你也太夸张了,说话不真诚,祖师爷可是会听见的。”
“这段时日的道场都是我做的,不是我,就是你师父玉浮!!你是半点不掺和的!”
“术业有专攻嘛,我不擅长这个我就不往前头挤,把机会留给你们。”
“可你钱也没少拿。”
“清风观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不服气啊?”虞声笙嬉皮笑脸。
周丽珠顿时偃旗息鼓,把银子揣在怀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虞声笙提醒她:“注意一下形象,别叫人听见了,你道场做得不错,有很多人都想请你去呢,别坏了自己赚钱的机会。”
周丽珠脚下踉跄了一下,这下彻底安静了。
忙了一天,人都散去,虞声笙他们一行也终于可以打道回府了。
闻昊渊来接妻子回道观。
路上,二人说起费老爷一事。
“费大善人?”闻昊渊把这几个字揉碎在唇齿间,抿出了几分别样的嘲弄,“据我的经验来看,但凡有这样名声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人家可捐了不少银钱,做了不少善事呢。”虞声笙夸张道。
“你肯定是看出了什么,或者算出了什么,所以才不愿去的,以我对你的了解,这费大善人要真不错,你说什么都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
“哎,你知道的太多了。”她叹了一声。
闻昊渊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你呀!”
“不说我这边了,大哥怎么样?接受现实了吗?”
“还行吧,可能心里有点嘀咕,但表面上已经接受了,这几日一直跟我山上山下的忙碌,倒也配合。”
虞声笙心道:你动不动就要揍人,闻图虽厉害,但不是你的对手,他当然要配合啦。
这话她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