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整整大半天,两人的手套边缘都起了一层毛边。
周舒晚的手掌因为长时间攥着工具、拉扯钢索,磨出了好几个通红的血泡,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但她始终没有吭一声,只是埋头忙碌。
看着吕大校从渐渐拓宽的缝隙中爬上山头,齐铭郁侧过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周舒晚:“陈舰长的事,什么时候正式公布?”
周舒晚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人群,声音低沉:“潜艇里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陈舰长的遗体,消息早就传开了,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公布的事情,等海面上的空间恢复了再说吧。”
齐铭郁微微颔首,不再多。
齐铭郁一只手紧紧扣住周舒晚的手腕,另一只手攥着固定在山壁上的钢索。
两人的身体被水流冲得东倒西歪,脚下的岩石湿滑无比,稍一松劲就可能被旋涡卷进深海。
周舒晚的额头抵在齐铭郁的肩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就在山体彻底没入海面,旋涡渐渐平息的间隙,周舒晚突然浑身一僵。
“坏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齐铭郁,眼底翻涌着慌乱。
齐铭郁心头一紧:“怎么了?晚晚,你别慌。”
“沐沐和爸妈他们还在潜艇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顺利逃脱!”
她此时的感知能力很弱,感知不到他们的位置了。
齐铭郁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海面下浑浊的深渊,喉结滚动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