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秋双不确定,但是刚才她就是想这么做了。
和白卓在一起四年,她都没有把自己交给他,为的就是白卓求婚的那一天,两人真正在一起,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觉得自己太守旧了。
之前二十年,她的生活平淡如水,按部就班,可是刚才,她突然就想离经叛道一次。
她明白谭飞宇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才大着胆子追了出来。
但是谭飞宇这么问,米秋双又觉得他的表情太过危险,刚想反悔拒绝,男人已经大步朝她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将人带回了屋里。
米秋双的后背被他推在墙上,刚好碰到灯的开关上。
屋里瞬间漆黑一片,谭飞宇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紧紧环绕在米秋双周围,她紧紧咬着下唇,“谭先生,我后悔了。”
谭飞宇在她头顶闷笑一声,强势勾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米秋双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但是她不后悔。
她规规矩矩活了二十年,可刚才那一刻,她才觉得她重生了。
米秋双当然知道谭飞宇不会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在一起,他们这种家世的男人,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无非就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儿事。
米秋双不觉得亏,谭飞宇条件好,身材好,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野蛮的时候野蛮,至少两人在这件事上无比契合。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背绕到腰间,将米秋双环进怀里,低哑着嗓音在她发顶呢喃,“想什么呢?”
米秋双累极,身上没有一处是爽利的,她懒懒缩在谭飞宇的怀里,一开口,嗓子都变了音儿,“谭先生,我不会赖上你,你放心。”
她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谭飞宇先是一愣,然后阴阳怪气笑了一声,“米小姐还真是懂事。”
米秋双又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当各取所需。”
“好一个各取所需。”不知道是不是米秋双的错觉,说完这句话谭飞宇就掀开被子下了床,关门离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