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得更高,脸上的表情更加邪恶。
“嗯?黄师政委,你怎么不说话?
是因为之前我想回来,你们一直压着我不让我回来,结果导致我没见到我敬爱的爷爷,我们家小海獭没见到他最爱的太爷爷,我们家陆定远没见到从小把他养育到大的爷爷,而感到愧疚吗?
你不用感到愧疚的,事情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上面对压我这事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已经习惯了。
这不都说人的耐受程度可以训练的吗?我这受伤的心灵千疮百孔,一层叠着一层,现在早已麻木。
所以你真的不用太介意,毕竟慈不掌兵,位高权重的人一般都没有心。
咱正常说话呗?这怎么还不吱声了呢?”
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这句话鉴于夏黎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当初刚来这个年代、不懂人情世故的夏黎,所以十分懂人情世故地将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
甚至深深觉得自己情商高,觉得对方是老头,就没把人一怼到底。
在屋子里站岗,听到夏黎说出这些虎狼之词的一众警卫员们:……还嫌弃你们家儿子记仇,论记仇,你和小海獭真的同出一辙!
电话那头已经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黄师政委:……呵呵,你要是真忘了,怎么可能还拿出来说?明明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是记忆过于深刻才会如此!
这分明是她把回来一路上袭击他们、甚至葬送八条人命的“太平会”那边报复得差不多,现在空得出手来找他们秋后算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