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猜测,这个代号为“那个谁”的家伙很有可能是一位杰出且地位十分高的科研人员,却因为某种原因被夏黎记恨或嫉妒,对其进行了迫害,却并没有成功。
后可能因组织出面,使得夏黎没办法再对他出手,才会导致夏黎现在这种既讨厌他却没出手对他做什么的局面。
两人研究了一宿夏黎白天打电话的通话记录,都没在上午和中午的通话记录当中找到什么明确可疑的地方,又或者说找到什么明确不可疑的地方。
一夜过去,毫无进展。俩人也压根没睡过一丝一毫的觉。
直到天光蒙蒙亮,阳光已经洒进屋里,他们不得不再去上班,二人才停下研究了一宿的活动。
此时夫妻俩只感觉脑袋生疼,胸口也闷闷的直跳得比往日还要快,浑身都有一些上了年纪熬一宿大夜的难受。
男人看着他们两个研究一宿研究出来的可能性,叹了一口气道:“目前咱们没看到什么太可疑的地方,等回头我让咱们的人先查一查那个‘那个谁’到底是谁吧。
你一会稍微眯一会,估计以夏黎的作息应该下午才会起来,到时候你再继续记录,我去上班了。”
女人也觉得熬了一宿大夜胸口闷闷的,浑身难受,感觉腿都有点肿了。
她已经不再年轻,不像是十七八九岁,熬一大夜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年纪。
现在熬一宿心都在突突,确实应该睡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