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接下来干的事可能有点损,这报纸要是王晓宁开的,那就得换另外一种方式了。
总不能影响到陆家其他人的前程。
王晓宁皱眉,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把把夏黎手里的报纸抢过去,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脸色顿时就黑了。
她冷着脸,视线瞥向夏黎,语气愤怒中夹杂着冷硬地道:“你以为我是那么没品的人?还是你觉得我傻到要自己坑害自己?”
爷爷这位老将军就算没了,那陆定远自己也是副师长,他父亲也是军长,家里面的人脉关系还在,根本不是一两张照片能给扳倒的。
她是疯了才会用自己的报纸实名举报陆定远。
夏黎心说你干的缺心眼的事可不少,可真是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压根不跟她吵,一把抢回报纸,转头看向贾军义:“我记得咱们公检法好像已经恢复工作了?”
贾军义点头,“对。”
他有点没想明白,自家师长为什么突然问起公检法。
夏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跟她玩舆论是吧?她当年用键盘指点江山的时候,这一代的报社工作人员早就被微生物分解没了。
她面无表情地道:“你去,找个懂法的人往法院给我递一张起诉书,就起诉这家报纸以及这份报道的作者、编辑,外加报社的审核人员以及法人,说他们侵害我的名誉,并对我的人身安危造成了极大的隐患,希望法院公开审理。
一会你去找黄师政委,让法院那边同意公开审理,并接受群众的监督,允许群众去旁听。
再让其他人向各个主流报纸以及一些民间小报投稿,把咱们起诉他的事宣扬出去,争取让所有人都知道,一直关注这件事最后的结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