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抱着小海獭,在一众警卫员的护送下下了车。
夏黎坐火车坐了一天一夜,外加好几个小时,中途还遭遇了多次袭击,此时脚终于落到平地上,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棒。
她小声跟陆定远嘀咕:“我以为人坐火车到站,要么特别开心,要么特别伤感,也有可能会出现喜怒哀乐任何一种情绪
可我完全没想到有一天我坐火车到站,整个人没有任何情绪,心里都没了波澜,感觉散发出一点儿情绪都心累。
你平时是不是每天都是这种感觉,所以才总板着一张脸?”
麻了,完全麻了,真的被那些该死的家伙一路袭击带恶心的,给整得彻底麻了。
大概是一路上情绪过载,此时她连表达情绪都觉得有些累。
当然,和陆定远叨叨叨的抱怨除外。
陆定远:……你说你心累就说你心累,你提我做什么?
不过也确实这一路光顾着警备以及戒备他人袭击,就连老爷子逝去的悲伤,在他心里都临时靠边站,让他根本没空去想了。
火车到了首都,他们路程的安全系数大大提升,他心里那股亲人逝去的悲伤情绪才再一次冉冉升起。这一路确实被袭击得过于频繁,有些提不起太多情绪了。
陆定远无语地看了一眼夏黎,伸手接过夏黎怀里的小海獭,安慰道:“车站离咱家不远,一会儿到家,你先带孩子去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