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爬了一半儿的她,拽着一手的毛瞬间顺着车辆倾斜的角度“咻――!”的一下就回到了原点,并且双脚落“地”,正正好好地踩在外侧的车壁上。
因为掉落的重量,列车甚至外侧翘起的更加严重了几分。
夏黎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车子现在本身就处于倾斜的状态,即便她想往上爬都不好爬!!!
借力倒是可以,但就她掉下来坠到车壁上的重量,都能让车晃一下,谁都不能保证她狠狠地踹外侧车壁一脚,这本就倾斜的车壁不会导致列车更向外侧翻倒。
至少满身是劲儿的夏黎不敢用外侧侧壁借力,只能徒手硬爬。
就连夏黎这个身手极好的人都是这样,车里其他比夏黎重,身手还不如夏黎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往上稍微爬一会儿,就往下掉。
专列里不是普通的滑溜溜地板,而是铺了一层毛并不算太厚的毯子,起码有那么一丁点的摩擦力,大家不至于一点借力的方向没有,也导致大家没那么快死心。
虽然一次又一次的掉落,让车都不停的向外晃动,可大家一直保持着往上爬几下、车辆一晃就往回掉一点儿的频率,到底没有一直像刚才一样全都靠坐在外侧一边,导致车辆不停的加速向外翻倒。
一时之间,整辆卧铺包厢里全都是在地上艰难往上爬,看起来跟僵尸爬城墙要塞似的当兵的,滑稽且艰苦,甚至有点命苦。
车辆全速前进,注定颠簸,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们刚爬了一点的距离前功尽弃。
张铁牛拿着对讲机,薄唇紧抿成直线,神色不忍与犹豫交杂,可他知道此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纠结,下一秒,他眼神瞬间坚定,对着对讲机里大喊道:“外轨高度异常,让驾驶员减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