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将瞬间暴露在极寒、低压、缺氧的环境中,面临严重的窒息风险。”
额角瞬间突突直跳的陆定远:……正跟你说让你逃命呢,我并不想在这么生死攸关的期间,听你跟我讲这些科学道理!
但陆定远也算知道了答案,他的媳妇大概没办法飞,估计自己想要逃脱也有些困难。
现如今就只能认命,但他希望至少他媳妇还活着。
两人不再说话,屋子里再一次落入紧张的气氛当中。
小海獭抬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然后微微转身,用屁股对着爸爸,身子软软,十分依赖的窝进妈妈怀里。
虽然他也想保护妈妈,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妈妈能好好地活下去,哪怕小海獭以后再也没办法抱抱妈妈。
但大坨爸爸毫不犹豫扔掉他的模样,让他着实只觉得爸爸只是一大坨,并不是他的爸爸。
列车外“吱呀――”、“吱呀――!”的铁架桥桥柱松动声还在作响,列车里却不再有任何声音,视线在大雾弥漫模糊的情况下,只余猎猎的风声,却因无人说话的安静更加可怕。
三车人都在等死,也在等活。
就在第一辆列车开过这片桥的区域,踏上坚实的土地时,“呜――!呜――!呜――!”三声急切的火车鸣笛声响起。
明明声音本身并不带任何情绪,可这声音却莫名让人能听出一股喜悦的气氛。
两辆后车听到这声音,就确定第一辆列车已经来到平地上,马上就可以脱离危险区域。
列车上的众人差点喜极而泣,一个个脸上均露出似哭似笑的欢喜神色。
高架桥一共有17个柱子,而如今已经掉落了15个铆钉。
还有两个,只要这两个桥柱上的铆钉也掉落,他们就会彻底死在大桥下面湍急的河水当中。
山谷里面的大风大,雾虽然仍在,却已经散去许多,从夏黎他们这节车厢的位置上虽然不像天气好时看的那么清晰,却已经能看得见第一辆前押车的轮廓。
陆定远坐在沙发上,半环着抱着小海獭的夏黎,无视着刮脸以及灌心的大风,和她一起将视线落到窗外,看向微微转弯、已经开始往陆地上走的前押车,心情虽是仍然紧张,却已经看到了希望。
“按照时间来算,咱们应该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