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好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去再将车内的安保系统排查一遍。”
张铁牛走后,夏黎和陆定远带着小海獭就再一次躺到床上入睡。
这回夏黎没再瞪两只眼睛看天花板,人根本睡不着。
开玩笑,8点睡不着是正常人的作息,10点睡不着是熬夜人的作息,12点睡不着是夜猫子的作息,要是凌晨3点还睡不着,那就是纯粹在跟阎王爷抢命了。
反正就算她再能折腾,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很少熬到这个点。
列车里算是暂时的岁月静好,还有20个小时多一点就可以到达首都。
而另外一边,一间职工宿舍内,此时的气氛并没有那么美好。
一间中规中矩的工厂职工宿舍内,面积并不算太大,正常年代结婚所需的36条腿还是齐全的。
“滋滋滋滋!”
墙角的电热炉上放着一个水壶,壶盖被蒸腾的热气顶起,发出一阵阵水开时的鸣叫。
可折叠的圆桌上,放着一张粉红色残缺不全、长相类似于卫生纸的纸。
而围坐在桌子旁的5人,视线落在那张粉红色的卫生纸上,脸上的表情都极其难看。
“砰!”
一名头发已经全白、面颊上沟壑丛生、全是年龄留下的痕迹的老者冷着一张脸,手狠狠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摇晃了好几下。
发出“叮叮当当”杯子相撞的声音。
他狠狠地压制住自己的音量,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那个叫夏黎的是不是有病!?组织上头都已经给他安排好护卫人了,结果这家伙把中途为他这个行程付出努力的人,说抛弃就抛弃,说换时间就换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