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夏黎耳边就听到了细碎的“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敲击金属的敲击声,也好像什么东西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小,如果不是夜太静,或者是有人仔细听,压根就没办法让人察觉。
而这声音来源的方向,正好是来自包厢上方的位置。
夏黎猛地睁开眼睛,视线看向棚顶的位置。
她有点儿怀疑是不是通风管道里有老鼠,老鼠踩到通风管道的金属上,才传来这样细碎的脚步声。
可夏黎又觉得不太像,那声音比正常的皮肉踩在金属上的声音更闷一些,这更像是弹力珠接触到金属表面,比皮肉踩在金属上更加闷响。
夏黎想要起身查看一下列车通风管道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半夜三更的作祟又是在搞些什么,就感觉身旁下陷的床突然一轻。
她一偏头就看到了拄着床已经悄然起来的陆定远。
陆定远见夏黎看过来,竖起食指在嘴边示意夏黎不要出声。
自己则已悄无声息地站起来。
在炮火连天、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人长期处于高度应激状态。
身为一个上过无数次战场的军人,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会被微小的声音惊醒,已经不仅仅算是生物现象,更像是一种生物本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