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面儿上来说,是服的。”
张诚当然也不敢断什么,只能如实禀报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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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张诚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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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凶猛的兽,驯起来总得多花点功夫。
只有让他彻底绝望了,往后才能去哪儿都会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他头上。
这个道理,其实正如后世所谓的驯大象一样――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用绳索缚住它,此时任其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过是徒劳无功,这便相当于给大象加了个思想钢印。等大象成年之后,即便身躯庞大,即便力大无穷,也还是能被一根细绳给拴住。
「不过朕驯的是历史上的永乐大帝,多花些功夫和精神,也是自然的事情。」朱允状永床蝗蹦托摹
赵峰自然明白朱允椎男囊狻
立刻不疑有他,抱拳领命:“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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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等告退。”
赵峰、张诚齐齐道,随后后退着离开了乾清宫。
……
正如等着发洪涝的商人所说的那般,绵延不断的雨才是「最好的」,这场雨果然还是没有停下来。
一夜无话。
黑夜里只有细细碎碎、不急不缓的雨声,空气里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潮湿,令人心口憋闷。
尤其这下不尽的雨便好像朱棣看不到路的前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