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秦逵,现在显得有点茫然……
好似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点什么。
这也不怪他。
毕竟以往他工部这边,都是先等洪涝发生了,哪儿哪儿决堤了,然后才收到消息吭哧吭哧跑过去调集人手,组织补救什么的。
这一回,不仅洪涝还没真正发生呢,就连河道也提前疏浚好了,河堤也提前加固一轮了……
所以他现在……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点儿啥的好。
可是吧……这又是在圣上面前,同为尚书的傅友文表现得这么积极,他啥都不说,总显得干巴巴的。
不由恨恨道:「这个傅友文,可显着他了!」
而后则是面上露出殷切之色,道:“但请陛下吩咐!微臣肝脑涂地!”
接着便听面前的朱允卓聪蚋涤盐牡溃骸八涫翘崆白急缸牛但雨势一旦大起来,灾民流民肯定还是有的,放粮……也是必然会产生的需求,可该怎么放,也有学问。”
“该怎么放?学问?”这话傅友文还真没太听懂,不知道朱允字傅氖鞘裁矗嫔弦皇币彩锹冻隽嗣悦v
嗯……秦逵心里舒坦了。
不过,傅友文现在也很明白一个道理:
一件事情就算他不明其意,但只要是陛下说出来的话,从来就不是可能是废话,一定有大智慧和深意。
旋即便谦逊地拱手道:“但请陛下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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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朱允祝涤盐牟桓矣惺裁葱乃肌
立刻便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怕下面的人中饱私囊,怕他们假公济私,饿了灾民的肚子,鼓了自己的腰包。”
正如朱允姿怠
他长期在户部任职,这样的事情见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年年有个什么灾祸、拨粮赈灾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人要掉脑袋的,扒了那一身皮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总是屡禁不止。
毕竟赈灾经手的人何其之多,谁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心怀大爱、心系灾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