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的声音带着急切，眼中满是担忧：“卡奥斯是魔祖级存在，实力深不可测。即便你如今已是圣王后期巅峰，又有三神之力在手，但只身闯入魔界，无异于自投罗网！”

叶尘转身望向修复中的剑冢，看着那些天剑宗弟子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清月，你可知道，为什么魔族如此大费周章，用三年时间布下层层陷阱，甚至不惜对青云大陆、冰渊秘境、天剑宗同时动手？”

苏清月怔了怔，若有所思：“是为了逼你现身？”

“是，也不全是。”叶尘缓步走到剑冢边缘，看着那些破碎的剑碑，“卡奥斯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混沌本源。他要染指诸天万界的源头，就必须先除掉守护本源空间的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他找不到我们，也无法强行破开被我们隐匿的空间坐标。所以他只能换一种方法――逼我们主动走出来。”

“所以你才说他要逼你走出去……”苏清月喃喃道。

“对。”叶尘点头，“而现在，我确实走出来了。但卡奥斯没有想到的是，我从空间中带出来的，不是仓促应战的慌乱，而是融合三神之力、与本源空间深度绑定的全新力量。”

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被动防御永远无法解决问题。魔族可以一次次布局，一次次用我在乎的人做诱饵。这次是林婉儿，下次可能是你，再下次可能是凌霜，甚至可能是青云大陆上任何一个与我有关的人。”

“只要我还被动地等待，他们就有无数种方法消耗我的意志，分散我的力量。而最终，当我疲于奔命、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卡奥斯就会给予致命一击。”

苏清月沉默了。

她明白叶尘说的是事实。魔族最擅长的就是攻心，用最恶毒的手段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百年、千年、万年，只要叶尘还活着，还在乎那些羁绊，这场消耗战就会永无止境。

“所以你要主动出击，打乱卡奥斯的布局？”苏清月问道。

“不止如此。”叶尘望向星空深处，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看到魔界的轮廓，“我要去魔界，找到卡奥斯，和他正面一战。”

“可是――”

“听我说完。”叶尘打断她，“卡奥斯之所以能从容布局，是因为他身处魔界大本营，有无数魔族强者可供驱使，有整个魔界的力量作为后盾。而我，虽然实力提升，却仍是孤身一人――哦不，还有凌霜。”

“但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呢？”叶尘转身看向苏清月，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如果我们不去管他布下的那些棋子，不去理会那些分散在各处的威胁，而是直接杀向他的老巢呢？”

苏清月瞳孔一缩：“你是说……直捣黄龙？”

“没错。”叶尘握紧拳头，“卡奥斯是魔族的灵魂，是所有布局的核心。只要他还在，魔族就有无穷无尽的手段。但如果我能在他最自信、最强大的地方击败他――哪怕只是重创他，整个魔族的布局都会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