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上官苍山冷眼看着上官沅，“看在裘长老和剑痴的面子上，提上你婚事的日程。但你记住，成婚过后，恪守妇道，谨守本分、女德，切不可做出有辱家风的事来！”

裘剑痴和上官沅一同跪下叩谢。

又一道出了堂屋。

院子里。

裘剑痴抚摸着少女红肿的脸颊，问：

“疼吗？”

她摇摇头。

“不疼。”

裘剑痴目光复杂地看着温婉的女孩儿。

一袭紫衣，裙裾被山上的风吹起。

院子里的花香，穿过少女的发梢，被裘剑痴闻见。

“师兄，你呢，你疼吗？”

上官沅看向裘剑痴为自己挨下一巴掌的红痕。

裘剑痴笑道：“不疼。”

两人相视一笑。

树下的彼此，远远看去，真真像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

眼中只有对方。

而当把上官沅送回阁楼后，裘剑痴就去见了祖父。

“你当真爱上了沅小姐？”

“谈不上爱，但有几分喜欢。”

裘长老点点头，赞同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你和夜罂之间，却要想好。你是打算让她成为你的妻子，还是妾室，又或者是养着的外室？”

裘剑痴认真思索了会儿。

“祖父。”

他眉眼灼灼映着夜明珠的光火，肃容认真，辞冰冷：“孙儿会奉远小姐为正妻，但孙儿日后登天，会把阿罂带在身边。”

裘长老变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