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老城区的游览后,斯托弗带着伊丹一行人返回停车的地方,几人随后依次上车,准备前往城市的另一个区域。
汽车重新驶上街道,沿着宽阔的道路向前行驶,窗外的建筑与来往的行人不断向后退去。
就在汽车经过库夫施泰因规模最大的医院时,斯托弗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身旁的三位外国女性,神情依旧轻松,只是接下来提出的问题,让车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请原谅我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你们三位都接种过疫苗了吗?”
斯托弗语气自然地问道,似乎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如果还没有,我们可以直接去附近的诊所接种,应该很快就能完成。”
伊丹听完后,脸上顿时浮现出困惑的神情。她望着斯托弗那张尚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实在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疫苗,更无法理解他为何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出接种建议,仿佛这件事就像去商店买东西一样简单。
坐在一旁的桃子和美布同样满头雾水,显然没有听懂斯托弗话中的意思。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将目光投向伊丹,试图从母亲那里得到解释,但伊丹此刻显然也没有答案,而她接下来的问题,更是让斯托弗彻底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阿哈德尼亚已经研制出疫苗了?”伊丹皱起眉头,认真地看着这个男孩,“如果确实如此,那么你们目前拥有的疫苗,具体能够预防哪些疾病?”
这一次,轮到斯托弗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沉默。他原本一直认为,霓虹是一个能够与阿哈德尼亚势均力敌的强大对手,毕竟,他的父亲也总是这样向他描述这个国家,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第一次对这种判断产生了怀疑。
一个能够与帝国相抗衡的国家,竟然连疫苗都没有吗?斯托弗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一点,脑海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荒唐的猜测:难道霓虹将绝大部分资源都投入了军事技术研发,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公共卫生事业都被忽视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神情也逐渐严肃起来。无论真实情况究竟如何,这件事都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医疗咨询范畴,他必须尽快弄清楚霓虹究竟落后到了什么程度。
“目前,帝国已经储备了大量疫苗,包括天花、麻疹、脊髓灰质炎、狂犬病和流感疫苗。”
斯托弗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认真地向伊丹解释道,“而且,我们每年都在研发新的疫苗,不断扩大能够预防和治疗的疾病范围。”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目光在伊丹和她的家人之间扫过,语气中终于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请告诉我,你们应该也有这些疫苗吧?你总不会是想说,霓虹的人民至今都无法获得这些能够挽救生命的药物?”
伊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移开了视线。她的反应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却已经足以让斯托弗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恐怕并没有错,而这个事实带给他的冲击,甚至超过了先前对霓虹医疗水平的所有想象。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所认知的强大对手,竟然可能在如此重要的领域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想到疫苗关系着无数人的生命,而眼前的三位女性又可能从未接受过相应的接种,斯托弗顿时坐不住了,立即要求司机改变路线。
“司机,请直接把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他迅速作出决定,语气比先前严肃了许多,“我们必须马上给这几位女士接种疫苗,不能再耽搁了。”
尽管伊丹已经大致明白了斯托弗的意思,但她的母亲和妹妹依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到这一步。她们只能带着满腹疑惑跟随斯托弗的安排,而司机则没有耽搁,立即驾驶汽车驶向医院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