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异类,可却并非是妖物,只是因为天生灵脉残缺。”聂怀桑想到了如今的魏无羡,不禁想到了相连之处,“无法吸纳纯正的灵气,难道说可以这上面显示出来的浊气,就是怨气不成?”
虽然不明白千年之前的浊气是为何,但现在来看,不管是浊气,还是怨气,都是不可能被仙门,被正道接纳的存在。所以才会被正道排挤,被谩骂,把他划分成为了邪魔外道。
“既然会显示出世人不问根由,不论心性,只凭借修为的路子定好坏,由此可见,魏前辈是良善之辈,不过是因为被正道的打压,导致了名声尽毁。”蓝思追缓缓开口,却是也想到了如今魏无羡虽然归来,但在仙门之中就与天幕中无二样,都是受百家谩骂针对,在传中是邪魔外道之人。
而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不敢妄自开口,毕竟很多事情在十六年前不能被解开,只怕现在的时机,也是无法针对于曾经的往事展开,进行详细的剖解的。
“其实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人也没什么不好的。”金凌轻声呢喃了这么一句,因为他自小在金氏的生活就没有那么的顺风顺水,虽然他小叔叔对他很好,可那些同辈,那些不好的论还是会不住的转入他的耳中,所以他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够做一名侠客,自由自在,不再受到家族的约束,但却也明白,身为金氏的嫡子,是不能够任意妄为的。
“这乱葬岗倒是与魏公子的渊源倒是不浅。”看到天幕显示出乱葬两个字,任谁都会把如今的乱葬岗联想在一起,毕竟都是些荒野之处,更是与深山老林无异,所以金光瑶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肯定是没有人会出声反驳的。
“不管怎么说,这魏兄的性子倒是与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随性肆意,桀骜张扬,活得恣意,可这落魄似乎有点差强人意了。”
聂怀桑这句话说出来的很是突然,不免令人有些多想,毕竟曾经他们也是在谩骂魏无羡是邪魔外道,死他恶事做尽的,所以天幕中这样的显示,最先有些不能语的自然就是仙门百家了。
反倒是小辈眼睛毒辣,看到这些字眼的时候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曲折,欧阳子真不顾他爹拉着他的手,一腔的愤怒,“祸乱仙门?难道就因为身修他道?看到上面的显示,已经很清楚了,魏前辈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不过是被以讹传讹造就的,而第一世身为书生的魏前辈更是死得冤枉。无人探查清楚就先一步把人定了罪,这是什么逻辑,难道说我们仙门就是这样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吗?”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乱说什么?”欧阳宗主严厉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可这样的一番话也彻底的打了他的脸,就算此时站出来阻止,也是晚了一步。
更何况蓝景仪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的上前了几步,丝毫没给欧阳宗主接下来开口的机会,“我怎么觉得子真说的很对,明明是诬陷,可却偏偏说成了大义凛然,什么一生的罪业,不过是有些人墙头倒的趋势罢了。”
金光瑶面上的轻笑在这接二连三的话语中缓缓的落了下来,他有想过在此之后无法逃开这样的真相,可却想不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被两个小辈把曾经最深层的,如同包裹严实的重心,缓缓的分解,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魏无羡是否真的有冤,只怕在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天幕中的魏无羡只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下场。
“只要是人,就都会有软肋的存在,无一例外。”聂怀桑眯起双眼,在这一刻没有看向任何人,反倒是看似极为随意的把这话说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