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不觉得，笨拙的认真其实很感人吗？”李承乾抬眼望向父亲，目光清澈，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慨叹：“明知道没有结果，依然锲而不舍。”

“欠揍了，是不是？”李世民坐起来，故意绷起了脸，还用手指着李承乾，嗔怪道：“你当着我的面，骂我儿子蠢？”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李承乾忍不住笑地连连摆手：“关键惠褒实在不是练武的好材料，他那胳膊腿都像是临时借来的，谁也不顾谁，各玩各的。”

“你书是真不白读，骂人都不带脏字。”李世民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故意用很严肃的腔调问道：“青雀的拳脚，有那么差吗？”

当然没有，好歹人家也是左武候大将军，虽然说武官不代表着武术好，但拳脚功夫这一块，李泰怎么也能算得上个一般，绝不至于很差。

好与差主要是看跟谁比，李承乾在武学一道是站在巅峰的人物，李泰那点功夫在他眼里约等于无。

李承乾笑意不变，缓缓说道：“阿爷若不信，你亲自调教一番，便知真假。”

“嗯。”李世民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这主意不错，难得朕这几天有空。”

“阿爷，我得给你提个醒。”李承乾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贱兮兮地笑道，“调教惠褒拳脚，可千万别忘了带上御医。”

李世民闻一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朕还能把他给打坏了不成？”

李承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补充道：“我不是怕他被打坏，是怕他把阿爷给气坏了。”

李世民闻失笑，点指着他说道：“青雀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怕不要被你气死。”

李承乾不以为然地抬高了下巴：“他得谢谢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