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怎么能闹出这样的流蜚语?
长孙无忌缓缓地坐在石凳上,淡然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传闻有几分可信?”
“半分也无。”长孙涣十分笃定地说道:“尽皆是些望风捕影、牵强附会之辞。有几桩事倒有些影儿,只不过都是阎婉错将李元昌认成了魏王,也不知怎么就传成了那个鬼样子。”
空穴来风也必有原由,流汹汹必定有幕后推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其目的何在呢?
是有人想借风流之名诋毁魏王清誉?
这种事莫说是假的,便是真的,又对魏王有什么伤害?他肯认便是一桩美谈,他不认便是一个笑话。
该不会是有人想借着流甚嚣尘上之势,来攀附李泰吧?
长孙无忌双眼微眯,心里暗忖,阎立本断然干不出这种事来,但阎婉可就不好说了。
眼下李恪能不能就藩尚在两可之间,而李泰是摆明了不会走的。
如果这些流能变成真的,以阎婉那种又蠢又自信的个性,动不动就来个灵机一动的勇敢,李泰纵使留在京中,也没心思搞什么兄弟阋墙的小动作了。
长孙无忌慢慢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在两个儿子身上,先前的雷霆之怒已然消散,但严厉未减:“非礼勿听,这等市井流,不可过耳,更不可随便议论!”
长孙无忌说罢,站起身来迈步就走,出了凉亭竟朝大门方向而去。
留下长孙涣与长孙浚兄弟俩面面相觑:“阿爷这是专门回来骂咱俩一顿?”_c